“你似乎从来都没问过我,父亲是怎么受伤的。”
沈天舒抱膝在他对面坐下问:“你说,我听着呢!”
“王府对外一直说的都是父亲不慎坠马遭遇意外,但其实是在回城路上遭人埋伏。
“当时湖广境内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乱了,所以父亲出门也没带太多人手,谁知道办完事回城的路上竟突然遇袭。
“十几名近卫全都被杀,父亲不知是走投无路还是不愿受辱,从悬崖上跳了下去。
“后来据住在山脚下远远看到这一幕的村民说,父亲是自己主动跳下去的,身体在半空中被藤蔓拦了一下。
“这一下虽然缓冲了力道,却也导致他的身体从头上脚下变成了头下脚上,最后一头摔在崖底的石头上,昏死了过去。
“多亏这位村民好心,叫上儿子过来把父亲抬回家救治,才让他躲过了那些人的补刀。
“等我得知消息带人赶到的时候,都已经过去三天时间了……
“如果我当初能再早一点,说不定……”厉子安每每想到这件事,都懊恼不已。
他当时成天带着范昱如和侍卫到处玩闹,不务正业,被丰荣太妃要求沿路去找人的时候,他也没太当回事,以为父亲肯定只是办事耽搁了时间。
“都已经过去了。”沈天舒安抚道,“当年你已经那么深刻地自责和愧疚过,难道还不够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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