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!”厉子安说着给沈天舒夹了一筷子菜道,“若是真让他们动了手脚,等戚梓昊那家伙回来,就他那暴脾气,怕是得把王府掀个底朝天才肯罢休。”
“那也得是有命回来才行啊!”沈天舒颇为感慨地说,“将士们在外为国卖命,他们不畏死伤,不惧敌人,却还随时要面对来自己方的暗箭,真的是……”
厉子安却好像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。
“你很担心戚梓昊吧?也是,你们毕竟是发小,当年是不是还曾指腹为婚,订过娃娃亲?”
听到他这酸溜溜的话,沈天舒先是一愣,莫名觉得有些好笑,而酸味过后似乎还隐隐有那么点儿甜。
“担心自然是担心的。”沈天舒这话一出口,手就被厉子安紧紧握住了。
她安抚地用大拇指蹭蹭他的手背继续道:“就像你说的,我们是发小,母亲跟戚夫人也是闺中密友。
“他对我来说,是一个小时候对我很好的大哥哥,我自然希望他一切平安。
“可我们之前已经多年未见,早已不知道彼此这些年都长成什么样子了。
“至于什么娃娃亲,更不过是长辈们随口的闲话罢了,哪里做得了数。”
“真的么?”厉子安明知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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