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松渊本就不是医馆的人,加上也的确佩服沈天舒的医术,所以一番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。
高秀儿忍不住朝他投去敬佩的目光,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,怼起人来都比自己说得痛快。
而蒋松渊这几句话彻底点醒了钱张氏,让她终于记起了自己的来意。
救儿子才是最要紧的,她也顾不得王嬷嬷是婆母派来的人了,忙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道:“芳梅,你赶紧去客栈把乳母叫过来。”
芳梅应了一声刚要出门,就被沈天舒拦住道:“且慢,其实这乳母,见不见倒也无妨。”
“潼娘子……”钱张氏被吓了一跳,还以为沈天舒不打算给孩子看病了,看向她的眼神小心翼翼中还透着哀求,“您别、别跟下人一般见识,我带着孩子从外地过来,就是因为听说您医术高明,我绝对没有不信任您的意思。”
“看病治病,病人和大夫之间,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,我也没有想强迫谁的意思。”
沈天舒戴着面具,其他人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是听着她清冷的声音,都忍不住在心下揣测她是不是生气了。
“患儿积便问题,应该是因为夫人孕后期骨头汤和骆驼奶喝得太多的缘故。
“而如今患儿额有赤晦,乃下焦胱肠具有伏湿浊毒之蕴火熏蒸肺心之故;鼻头赤红,鼻孔内有涕痂,则是因为湿浊蕴火乱害肺胃。
“唇干而张口呼吸,对应的是脾火过旺、肠滞湿阻。至于额及两腮偏黄晦,则对应的是尿浊短气化过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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