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刚刚洗过手,指尖带着水汽的微凉,医馆所用药皂的味道还十分新鲜地停留在她的皮肤上。
这味道并不难闻,反倒跟她十分相衬。
好像她身上就该有种淡淡的清苦,而不该是寻常女子熏香那样的甜腻。
受伤的位置在腰部,本就是比较敏|感的区域,指尖碰触肌肤的触感太过鲜明,蒋松渊浑身肌肉绷紧,仿佛所有触感都集中到被按压的地方。
沈天舒觉得手指下的触感一切正常,皮肤下应该没有积聚脓液,也没有任何红肿或是异常迹象,肉眼可见的情况都足以证明伤口恢复得不错。
但无论她按压哪里,蒋松渊都会浑身一紧,脸上露出忍耐的神色,让她不免有些担心地问:“这样按着会疼么?”
蒋松渊连连摇头:“不、不疼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沈天舒的话还没问出口,便看到蒋松渊发红的耳根,立刻笑道,“不是疼,那应该就是怕痒了吧?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。
“目前伤口一切情况良好,外层的伤口也已经结痂,我看就不用再继续上药了,绑带也可以撤了,一直闷着对伤口恢复也不好。
“这几日我会安排人多加注意你的情况,一旦有什么不舒服也要及时说出来,不要觉得快好了就不当回事,马虎大意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蒋松渊觉得刚刚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冒出来了。
虽然沈天舒带着面具,但是据他接触下来,感觉人年纪应该不会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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