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在你府上还会是哪里?不是你把人杀了,为何和亲王府的下人半夜出城去埋这颗人头?”
厉子珣这才回过味儿来,皱眉问:“你派人监视我?”
厉子霆闻言一窒,紧接着又理直气壮道:“谁监视你了,不过是我家下人傍晚看到你们府上有人鬼鬼祟祟的出城,觉得奇怪所以跟上去看看罢了!
“再说了,你要是心里没鬼?难道还怕人监视不成?”
厉子珣简直要被他这话给气笑了:“别人心里没鬼就不介意被你监视?那我也派人去监视监视你如何?”
“堂哥这话说得还真是好笑。”厉子霆冷声道,“谁没往别家塞过几个钉子?只不过你手下的人没本事,抓不到我的把柄罢了。
“自己能力不行,还想装无辜指责我么?”
厉子珣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毕竟厉子霆这话说得的确没错,只不过平时大家都暗地里操作,谁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到表面上来说。
他强压着火气道:“甲荣之死真的与我无关,在你来之前,我都不知道那箱子里的人头是甲荣。
“东西是厉子安送来的,一共两个,其中一个是我派去湖广的人。”
厉子霆却不信道:“堂哥,撒谎也该撒圆了些,既然送了两个人头,为何只叫人出去埋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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