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恩渝笑，「我爸妈待会也会来，结束後一起去吃宵夜。我妈整个过年都在问你，都要怀疑到底谁才是她nV儿。」
听闻，徐丹颖本来想问点其他事，但总觉得也没必要了。「我也很想念阿姨。」
程恩渝从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设计图，徐丹颖都是直接看成品，当她看见程恩渝手上的裙子，她怔愣了一时半刻。
「我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。」程恩渝也紧张。她以往的设计属於前卫且个X十足，一般人驾驭不了。这次受到交换生的刺激，她觉得自己不能局限於一种框架，必须自我突破。
「灵感来自於我家那幅油画，我没见过画里的人，只听我妈说过，她说画中的nV人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美好的人。」
徐丹颖记得那幅挂在走廊尽头的画。
程恩渝见她一言不发，「是不是不太喜欢这风格？」
徐丹颖摇头，视线黏在服装没有移开。「很好看，但我怕我穿不出你要呈现的感觉。」
「傻啊，这就是你的衣服啊，你穿起来是什麽感觉，就是我要的感觉。」
她说得拗口，徐丹颖却觉得眼眶有些热。
「谢谢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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