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远示意戴思岚先在外面等，待室内只剩他和程寻两人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
程寻抬眼。
「你还小的时候，你爸刚创业，他们都很忙，经常把你带到我们家。」徐明远简单说明，「後来稳定後，加上你们也搬家了，就变得b较少见面。」
程寻不咸不淡地应了声，一点也不在乎小时候的事。
「听你妈说，你最近有心事？」
他实在听腻这些开头。「想多了。」
徐明远的目光落在他腿上的指腹，有好几处被被菸烫伤的痕迹。他不着痕迹地转开眼，「没想过说实话吗？」
程寻交叉的手微微拢紧，浅眸Y霾重重。
「对喜欢的人这麽没自信？觉得她会因为知道你的一切而远离你，还是你觉得她不可能会喜欢你？」
徐明远句句戳中男孩子的心事，他几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起身厉声打断：「你跟本不了解她，凭什麽这麽说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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