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芝涵一顿，乾脆也不藏了，闹别扭道：「既然你知道，为何不回我讯息，也不见我，这不是存心吊着我吗？」
程寻凉凉一笑，侧过一边的肩膀，少了重心的何芝涵踉跄一步，哀怨地看向他。
「你好像忘了我们的关系。」他说，「非必要时，别主动交谈。」
程寻不喜床伴g涉太多他的个人生活，同理，他也从不过问对方的私事，只要不重复X伴侣，他不在意另一半与谁嬉闹或暧昧。
床上各取所需，床下毫无关系，他划分得很清楚。
何芝涵知道。
双方在xa上都不是生手，程寻习惯主导，掌控一切，何芝涵甘於臣服於他。
「程寻，你是不是另有新欢？」何芝涵多次求欢被拒也有些恼了。
男人依然慾望旺盛，但何芝涵感觉得出来，程寻对她似乎少了兴趣，几次za都心不在焉，她没得到0，他也没有S，却无意再下去。
「新欢？」他扯唇，原先揶揄的语调，在脑海晃过nV人孱弱的後，程寻的脸sE陡然不佳。
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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