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咬了咬唇,后退一步,往青石砖地上磕了几个头:“是奴婢言行无状,冒犯了少爷和少夫人,求少爷恕罪。奴婢原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看少爷这些日子通没有个笑模样儿,五内焦灼,总觉得所有的过错全在奴婢和水菱二人身上,一时慌了手脚……奴婢常常想,若是奴婢还在夫人身边服侍,倒还好些,至少能常常见到少爷,时不时还能和少爷说两句顽笑话……总胜过如今这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齐清程抬手虚扶了她一把,“不g你的事,起来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绡今日穿着月白sE的衫儿,水红sE的裙子,凑近他时衣袂飘摇,荡出极为清淡的茉莉花香,倒教齐清程晃了一下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……”他静下心又嗅了一口,“用了什么香粉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绡的脸微微红了红,不动声sE地又往他身边挨了挨,轻声道:“奴婢不Ai用什么香粉,想是去花圃里找姐妹们玩时,不小心沾了些花朵香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也不Ai用香粉,玉骨冰肌里总透着甜丝丝的花香果香,好闻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清程紧了紧手,将含羞带怯的红绡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纵然抱着的不是心上人,底下那物事依旧高高翘起,JiNg神抖擞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绡解了裙儿,褪去里面的K子,跪在软榻上柔顺地迎他往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清程的动作有些生涩,扶着yAn物在Sh滑的牝户四周m0索了好一会儿,直到红绡含羞带怯地扶着他对准那个小口,方才尽送至根,cH0U动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回她初初破身,他又不得其法,只觉被甬道夹得甚是难受,这一次却渐入佳境,只觉内里又暖又紧,畅美难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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