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方心里不耐烦,恨不得拿bAng槌把他的脑壳敲开,好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儿,却还要强忍着劝他:“你若真心为我姐姐好,往后便不要再提什么念想,更不要将我姐姐挂在嘴边,免得落在有心人耳朵里,害了我姐姐的终身。”他实是有些忌惮乐安公主往后找姐姐的麻烦,因此防患于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缓了语气,低声暗示齐清程:“妥妥帖帖藏在心里,不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要齐清程对谢知真念念不忘一辈子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清程果然将他的话听了进去,颇为感喟地将香囊解下递还于他,又把沾染了谢知真香味的丝绦紧紧掖在袖袋里,苦笑一声道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,也教你姐姐放心。这香囊你亲手交于她,她自然明白我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满口应下,又搭着他的肩膀温言宽慰了好些句,一副推心置腹、毫无芥蒂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送父子二人出门之时,恰遇到g0ng中太监传旨,那太监却是谢知方识得的,侍奉于太子g0ng中,名叫明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面sE惊诧,和明录打了回眉眼官司,又往他袖子里塞了锭金元宝,试探他所为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录并不收礼,笑YY道:“谢公子莫慌,咱家是来报喜的。烦劳公子将大小姐请出来,这旨意乃是圣上亲赐于大小姐的恩典,需得咱家亲口说与她知道,方是正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心里一跳,几乎以为那皇帝老儿打算乱点鸳鸯谱,将姐姐随意指给哪家公子为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清程也住了脚,双目控制不住往后院的方向看去,有心借机再见谢知真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亲自去后院请谢知真,姐弟二人和谢韬重整衣冠,跪地接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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