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姐姐一直闷闷不乐,有心带她出去散散心,也可借此避过齐清程大婚的风头,离那位不可理喻的公主远一些,免得遭受无妄之灾。
因此,他给大舅舅宋敬去了信,言说打算去外祖家小住几月。
不出半月,宋敬竟然亲自带人来接,将路上一应所需安排得妥妥当当,偏又嫌弃谢韬,不肯进门,七八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在门口簇拥着他,不像是来接外甥nV的亲戚,倒像是个抢人的土匪山贼。
谢韬气了个倒仰,还是谢夫人出面转圜,请宋敬在门外的茶房里坐了,安排丫鬟们打点谢知真的行装,柔声劝慰:“跟着你弟弟去南边儿散散心也好,那边水土养人,风景也好。只有一样,年关之前可得回来团圆。”
谢知真点了点头,拜别父母,在弟弟的搀扶之下,上了宽敞舒适的马车。
“姐姐坐好,咱们这就出发。”谢知方亲做车夫,笑嘻嘻地挥动鞭子,将马车驾得又快又稳,驶离长安,奔赴江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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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·鞋履
齐国侯派人回府收拾要退还之礼物时,齐大夫人正坐在柳莲儿的房中,亲手喂病恹恹的美人喝药。
“事已至此,你也看开些,平妻之位虽没了指望,待这肚中胎儿平平安安落地,任她再怎么金尊玉贵,身为我齐家的媳妇,总得为子嗣着想,给你个正儿八经的姨娘名分。”大夫人温声宽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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