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方故意卖关子:“姐姐稍安勿躁,待会儿请你看场大戏。”
少时,院子东边有喧嚣之声传来,安禄大呼小叫着来报:“少爷,小姐,大事不好!姨娘偷汉子,教老爷捉J在床,打了个半Si,如今正在闹呢!”
他如此这般说着,将谢韬兴冲冲赶过去,敲门久久未开,心生狐疑令护院们把门撞开,恰在被窝里捉住抖做一团的,气得暴跳如雷的事,说得活灵活现。
一众丫头们脸上都带出笑模样儿,恨不得拍手称快,青梅叉腰啐道:“贼,早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今可算趁了报应!”
谢知方也笑眯眯的,丢出几个银锞子打赏安禄,拉着若有所思的谢知真道:“姐姐,我们过去瞧瞧罢。”
姐弟两个一路行来,见衣不蔽T的董姨娘缩成只鹌鹑,正被谢韬指着鼻子怒骂,那叫刘元的壮汉趴在条凳上,被几个护院们按着打板子,口中高声呼痛,敲在PGU上的板子却雷声大雨点儿小,看着血r0U淋漓,半分儿未伤筋骨。
谢知真看不懂打板子的诸多门道,却敏锐地从汉子悍然无惧的表情里嗅到点儿什么,再转过头看了眼洋洋得意的弟弟,脸sE微微沉下。
谢知方一无所觉,走过去惺惺作态道:“父亲息怒,这是怎么了?”
董姨娘见机极快,捂着脸嚎啕大哭:“老爷,妾身根本不识得这人,妾身今日身子不适,早早歇下,冷不防被这莽汉闯进屋来,强夺了清白,老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!”
刘元不依,隔空对骂:“小娼妇,你敢说不是你g搭的我?我在院子里劈柴的时候,你三不五时过来g引撩拨,又说些什么老爷ji8短小,肾虚乏力,喂不饱你的话,哭着喊着求我c你,还求我带着同伙们来g你,如今反倒颠倒黑白,将脏水全泼在我头上,老子逛妓院都没见过这么又心黑的娘儿们!”
他说着挣开护院们的钳制,从短衫里m0出件胭脂粉的肚兜,从K腰里掏出个绘着春g0ng图的荷包,又从头上拔下两根金丝攒寿字儿的簪子,一GU脑儿堆在她面前,质问道:“这些定情信物,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与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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