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的她,本应处于人生的大好年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放眼以后,看到的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,她卸去所有钗环,长发披泻,不施粉黛,穿着身素服来到季温瑜殿前,自请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温瑜被她这一出打了个措手不及,神情Y戾,脸sE发黑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好弟弟身边吗?还是梳妆再嫁,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?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敢?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无德无能,又被歹人W了清白,无颜侍奉殿下左右。”谢知真的声音很低,却很坚定,“能够苟活至今,全赖殿下宽仁大度,有恩不报,与刍狗何异?因此,妾身自请入白雀庵修行,吃斋茹素,日夜为殿下与诸位妹妹诵经祈福,以报殿下这些年来顾念之恩,求殿下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得好听,每一个字都像巴掌狠狠cH0U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温瑜B0然大怒,面sE狰狞地将她从地上拖起,扛进殿中,扔在与许侧妃翻云覆雨过的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两下扯烂她身上衣衫,大掌隔着肚兜,感受着暌违已久的美妙手感,他掐着她JiNg致的脸,咬牙切齿地道:“谢知真!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?生是我的人,Si是我的鬼,你这是要食言而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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