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五日,他便使鸽子送了四封信,后来实在耐不住,将手头的事胡LuAnj1A0接给几个亲信,一路快马加鞭追了过去。
临近金陵,他又近乡情怯,缓下脚步。
“少爷,您怎么不走了?舅老爷和小姐这会儿应该刚从金陵启程不久,咱们改换水路,最晚明天就能赶上他们。”小厮安和牵了匹吃饱喝足的白马过来,换下累得口吐白沫的栗sE马儿。
“……不急。”谢知方心烦意乱,胡乱找了个借口拖延,“爷还没来过金陵,且在这里耍上两日,也给父亲母亲带些土物丝帛回去。”
他害怕见到姐姐之后,他又控制不住自己,做下什么丧心病狂的蠢事。
食不知味地勉强捱了两日,他改乘客船,逆水而上。
满怀纠结地一点点接近姐姐时,他在心里想了一千个一万个疏远她的法子,却在看见立于船尾翘首以盼的倩影时,忘了个g净。
“姐姐!”谢知方下意识往前冲了两步,遥遥向她招手,“你往后退一些,小心别掉下去!”
话音未落,船身忽然减速,他心神怫乱,失去平衡,一头栽进河里。
一时间,两艘船上人仰马翻,乱成一团。
好几个会水的小厮和护卫下饺子般跃进水中,营救自家少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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