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真安安静静地站着,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,回到房中,和衣躺在床上,看着帐子上的宝相花发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这天晚上,谢知方写了封信,使人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南,不料竟被季温瑜的探子截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温瑜往信上扫了两眼,漫不经心地移到烛火上烧成灰烬,问道:“谢家姐弟是什么时候回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不慎着了谢知方的道,他醒来之后怒不可遏,又有些不放心谢知真身上的药X,便立即着人去追,没成想顺着马蹄印找了大半夜,却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时三刻。”探子恭恭敬敬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他们两个人吗?有没有闲杂人等?”季温瑜疑心病发作,生怕他们机缘巧合遇上甚么世家公子,教别人捡了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他们两个,谢小姐脸sE不大好看,瞧着身T也有些虚弱。”探子将亲眼所见一五一十呈报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为了捱过那药X,受了不少罪罢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也是她不识好歹,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乖乖留在他身边,何至于此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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