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片刻,果断舍了正门,自熟悉的院墙跳进谢知真的院子,脸sE一阵欢喜一阵纠结,万幸有面具遮着,无人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南疆日夜赶路回来的路上,他已经想好应对谢知真的策略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已另有所Ai,心心念念着要和别的男子成亲,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的幻想彻底破灭,如今的他,只有一条路可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撒泼耍赖,卖惨诉苦,拿自己在辽东三年的辛苦和果断放弃二品将军的牺牲说事,胁迫她就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太子的殷殷叮嘱抛之脑后,满脑子都在思忖如何在不气哭她的前提下放狠话,无所不用其极地唤起她的同情和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行,他还可以暂且答应“二男共侍一妻”,再找个机会在大婚之前,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那个姓裴的“意外身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是吃软不吃y的,可太软了又会被她推回到好弟弟的位置上,这个分寸实在很难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在院子里演练起来,口中念念有词: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我被火药烧伤,如今容貌丑陋不堪,再也没有好人家的nV儿愿意嫁给我,你不做我娘子,我便只能孤苦终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对,爷只有这张脸拿得出手,若是姐姐真的信了,嫌弃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又道:“姐姐,我得了个见不得人的毛病……无论别的nV子多么美貌妩媚,底下那物事都y不起来,只有想起你的时候才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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