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方不觉失望,反而悄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姐姐囿于皇子府,仰人鼻息,不敢忤逆于你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他拿出强有力的证据反驳季温瑜,“如若姐姐真的更加看重你,便不会在最后一刻冲出来,为我挡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所言非虚,事实上,季温瑜当时就看得分明,因此才更加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生Si在我一念之间,确实不敢违抗我的命令。”季温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我在马车里撕烂了她的衣裳,把她按在车窗上c,接着又把她赤条条地抱进院子,当着众多下人的面玩弄。真娘真是有意思,明明是贞洁烈nV的X子,却生了副浪的身子,在那样羞人的情景下,竟然泄了好几回,喷得到处都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犹如重锤凿穿天灵盖,谢知方眼冒金星,血气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那么好那么好的人,待人接物T贴周到,轻易不发脾气,他后来使人传信,问起她的近况时,也总是报喜不报忧,说些诸事皆安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里觉得没有哪个男人忍心苛待她,最多也就是喜新厌旧,将她晾在一旁,正妻的T面和尊重还是会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季温瑜的话,狠狠敲碎他固有的认知,在他心上划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她过得一点儿也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尽委屈与侮辱,咬碎了牙齿,和血吞进肚子里,将一切不堪瞒得滴水不漏,不肯教他听见半点儿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折断了手里的青玉筷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不喜欢她吗?她甚么都没有做错,为何要那般折辱她?如果对我有怨气有不满,为何不明刀明枪地冲我来?在一个弱nV子身上耍甚么威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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