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子用饭的都是同门师兄弟,闻言目瞪口呆地看向她,又震惊地转向他们最敬畏的大师兄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一眉角青筋直跳,忍无可忍地夹起碟子里的r0U塞进她嘴里,堵住她的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最后一位宾客,已是月上中天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吩咐下仆将大醉的林煊抬到客房休息,紧接着便心急火燎地往后院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吱呀”一声推开房门,见梦寐以求的美人散着乌鸦鸦的青丝,素着雪白的脸儿,乖乖坐在床上,身穿红sE的中衣,外披一层如梦如幻的红纱,激动地屏住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生出强烈的恐惧,生怕眼前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,梦幻泡影,稍微用力咳嗽一声,便会消散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…”他呆愣愣地站在门边,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也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,紧张得十根青葱玉指绞成一团,闻言抬起一双美目,同样抖着嗓子应了一声:“阿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,像是在抱什么脆弱易碎的宝物一样,两手轻轻环住她柔弱的香肩,俯下身贴着她耳朵问了一句:“姐姐,真的是你吗?你真的嫁给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酒意上涌,催出心底隐藏的不安,又或者是面前的一切美好得太过不真实,他怕得厉害,急需她给予确切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嗅到浓烈的酒气,却不难闻,反而带了几分醇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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