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真哭得泪人也似,伤心道:“阿堂,你怎么伤成这样?你这样教我……教我于心何忍?”
“姐姐,快别哭了。”谢知方吃力地抬起染满血W的手,想要帮她擦眼泪,却又怕弄脏了她,顿在半空中,“你一哭,我这心口就疼得喘不过气,便是再挨两刀三箭,也b这滋味儿好受。”
谢知真好不容易止了泪水,帮他卸去沉重冰冷的盔甲,看着里面被血浸透了的中衣,一双美目红通通的,打了热水为他擦拭身T。
他疼得直cH0U冷气,撞上她满含忧虑的眼神时,又强笑着安慰她:“不妨事,姐姐就是医我的药,见了姐姐,我的伤已经好了大半。”
谢知真动作轻柔地将他脸上、手上的血渍洗净,x前的箭伤看着实在骇人,她不敢触碰,正打算去外间寻军医,却被少年一把拉住。
“姐姐,许久未见,让我好好抱抱你。”他用了些力气,将她揽入怀中。
她的身子这样香,这样软,有效地抚慰了剧烈的疼痛,令他头脑发昏,熏熏yu醉。
“姐姐,我好难受……”他放软了声音,像幼时一样撒娇。
谢知真生怕压到他的伤口,乖顺地虚虚卧在他怀里,不敢乱动,闻言立时关心道:“哪里难受?我……”
她的话音忽然顿住,玉脸微红,低头看着攥在他掌心里的手——
他正带着她往小腹之下移动,那里拱出一方明显的隆起,又热又y。
“你……你又犯浑……”谢知真羞红了脸,想要挣开他的手掌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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