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山如获至宝,舍不得独享,带回家给弟弟妹妹们分食,对着食盒傻乎乎地笑了好半晌,又买了些新鲜果品装进去,回赠给她。
一来二去的,宋永沂察觉出不好,权衡再三,到底血缘亲情占了上风,将裴景山约出来喝茶,意图打消他不该有的念头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裴兄似乎b我大上两岁,算起来年纪也不小了,婚事可有眉目?”宋永沂开门见山问道。
裴景山满心倾慕谢知真的纯善温柔,有心想往宋家提亲,又恐怕自己身份低微,辱没了她,正在举棋不定之间,听见对方主动递了话头,连忙打叠起JiNg神应对:“不曾,不怕宋兄笑话,我家这情形你也清楚,没有长辈C持,弟妹年纪又小,只我一人勉强支撑门户,婚事着实艰难。”
宋永沂连连摆手,道:“裴兄何必妄自菲薄?你相貌堂堂,自家主意又正,多的是好人家的nV儿愿意嫁过去。说起这个,我母家有个表妹,眼看也到了待嫁之龄,你若愿意,不如……”
裴景山闻言脸sE白了白,鼓起勇气道:“宋兄,我问句不当问的,四小姐可有婚约在身?”
宋永沂故作惊讶,面露难sE,沉Y半晌方道:“若论年纪X情,你与我妹妹也是相配的,只有一样……”
他长叹口气,道:“裴兄尚未见过我妹妹的容貌罢?”
谢知真一直谨言慎行,出入都戴着帷帽,裴景山确实未曾见过她的模样,遂摇了摇头,接话道:“四小姐可是有甚么苦衷?”
宋永沂见他上了钩,愁眉苦脸地道:“我这个妹妹命苦,小时候不幸被滚水烫伤,毁了容貌,身上也有些残缺,自那以后一直T弱多病,父母怕保不住她,将她放进庵里寄养,这两年才接回来。我知道裴兄是什么心思,只不过,我们家早就熄了将她嫁出去的念头,家里并不少这一碗饭吃,强于嫁到别家受委屈。”
裴景山闻言愣住,面露不忍之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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