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煊沾了谢知方的光,颇受新帝器重,于大理寺任寺丞一职,每日里查案审案,忙得脚不沾地。
然而,不管再忙,每逢初一十五,他总要到将军府来探一探谢知真,送些吃食玩意儿,问问她可有差遣。
谢知真拿他当亲弟弟待,每回他来,都要好酒好菜招待着,亲自相陪。
这日,林煊取了最新的邸报过来,笑着道喜:“姐姐,阿堂在南疆打了胜仗,将土司及几个儿子尽数活捉。叛乱既平,说不得这个月就能回来。”
谢知真手里拿着弟弟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家书,信里说的是同一桩事,只是语气极为嘚瑟,用词极为夸张,将自己形容成不世出的名将,明晃晃地讨要她的夸奖。
她笑YY地点点头,使青梅取新做的点心给林煊吃,自在一旁运笔着墨,用娟秀的簪花小楷回信。
弟弟不在的这些时日,依旧常常写信回来,信的内容b在辽东的时候更为露骨,通篇下来,有八成是在写如何肖想她的,畅想重逢之日要怎生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,有时候还会配几张惟妙惟肖的春g0ng图。
春g0ng图的主角,自然是他们两个。
与以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不同,谢知真每回都会认认真真地回信,信里说些家常琐事,关心他在南疆的衣食住行,使信使将亲手所做的衣裳、罗袜、鞋履一并捎过去。
林煊吃着甜而不腻的点心,忽然开口问了句:“姐姐如今对阿堂是什么观感?可有生出些许男nV之情?”
他问得直接,谢知真顿了顿,方才坦诚回答:“我也不知道,他是弟弟,可又不止是弟弟……我只能说,对我而言,再也不会有b他更重要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