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州知府送的,说是求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,让他在原地继任,再做三年父母官。”谢知方嬉皮笑脸地拿起一根沉甸甸的金条,掂了掂分量,“我捡几根给姐姐打两对金钏好不好?余下的姐姐收着,咱们慢慢花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生就一双藕臂,若是光溜溜地躺在床上,只在白如雪玉的臂间戴几只金钏,c弄时“叮呤咣啷”乱响,不知道是怎样的旖旎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YuZU间也戴一套,只怕更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猿意马地想着,谢知方从箱子里又取了两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又气又急,推开他凑上来的俊脸,低声斥道:“你怎么能收受贿赂?这若是让言官知道,参至御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人知道的,便是真的告到了陛下面前,陛下也不会与我计较。”谢知方满不在乎地将金条放进袖子里面的暗袋里,打着哈欠宽衣解带,“姐姐也太过小心,便是天塌下来,自有我这个高的顶着,你只安安心心地在家里赏花看书,得了空给我做两身衣裳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玉脸上香了一口,脱得只剩亵K,赤着脚往浴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瞧着那箱金条,只觉如同烫手的山芋,越想越不安,等到弟弟爬到床上,护住衣襟不许他动手动脚,正sE道:“阿堂,你正经些,我有话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趴在她身上亲个没完,爪子探进里衣,隔着肚兜乱r0u,笑嘻嘻道:“姐姐说,我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r珠被他暧昧地刮擦抠弄,她经不住挑逗,红着脸喘息了几声,挡得住上面却挡不住下面,被他的大手伸进里K,轻轻戳刺了四五下,立时流出羞人的黏Y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别弄……”明明是大冷的天气,奈何屋子里的地龙烧得极旺,弟弟身上又热烘烘的,熨得她香汗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弄哪儿?”两个人做了近一年的正经夫妻,谢知方的胆子越来越大,一手探进肚兜里,抓着雪腻的r儿,r0U贴r01E,另一手里,往熟悉的皱褶上重重顶了两下,“姐姐说清楚些,小弟愚钝,听不懂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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