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嫌弃我无权无势就好。”谢知方在她的玉脸上香了一口,眼看枇杷端着金丝燕窝羹走来,依依不舍地放人,“姐姐喝了燕窝羹,自去安歇,我这里还有得收拾呢!咱们小时候一起粘的白兔灯笼,一起扎的燕子风筝,这回都得带上!还有姐姐教我练的第一张字,刻的第一方印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少陈年的琐碎物件,被他当做宝贝,一件也不肯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心里酸软一片,只喝了半盏羹,便推说喝不下,看着弟弟毫不介意地将剩下的燕窝灌进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使小厮往他身上加了件披风,m0了m0他双手火热,这才放下心,转身去了客卧,和谢夫人并妹妹絮絮地说了半宿的话,约定等到天气暖和的时候,请她们去金陵的新家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天sE发白时分,谢知方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扶进宽敞舒适的马车里,自个儿也钻进去,命马夫速速往城门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顺利出城,他没有打将军府的旗子,轻车简从,令押送金银细软的车队走了另一条道路,定在城外三十里处会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望见城门的时候,谢知方难抑心中欢喜,将谢知真抱坐在怀里,贴着她JiNg致的耳垂吮了吮,黏黏糊糊地道:“姐姐,今夜我要在客栈c你,至少要两次……话说回来,我还没有在长安以外的地方c过你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脸颊滚烫,不自在地扭了两下,感觉到腰后有东西yy地撑起,不敢再动,轻声道:“阿堂,你……你老实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只听身后有马蹄声急急奔来,一人高声叫道:“前面的可是周将军?还请留步,陛下召您入g0ng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的身子僵了僵,紧张地握住弟弟的手,声音带着颤音:“阿堂,我陪你一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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