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谢知方大步走到她跟前,弯下腰用狗鼻子嗅了两嗅,立时横眉怒目,“这不是姐姐常喝的补药!你们暗地里在Ga0甚么鬼,还不给爷仔细交待!”

        战场上下来的人,自带凛冽杀气,几个丫鬟们吓得双腿直抖,乌压压跪了一地,噤若寒蝉,面如金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难免想歪了去,还当这些奴仆们暗地里反了天,打算谋财害命,立时B0然大怒,抄起宝剑就要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柔荑拉住他,谢知真无奈地叹了口气,挥退众人,轻声道:“阿堂,这不是补药,是避子的汤药,乃是出嫁之前,母亲特意交待给枇杷的,我也知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弟弟的脸sE有些难看,她柔柔劝慰道:“咱们是嫡亲的姐弟,没法子生孩子,这事你一早就知道,何必白白生些闲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气的不是孩子的事,而是姐姐不同我商量,便逆来顺受地灌这些苦药。”谢知方搁下宝剑,伸手搂住她,低头在乌云一般的青丝上亲吻,“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,我还想不分日夜地c……疼你Ai你,难不成欢Ai一次,便喝一次药么?天长日久,好好的人成了药罐子,心里不苦么?若连这个都想不到,我还算个人么?哪来的脸说甚么喜欢你,敬Ai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我本来不想同你说的……”他捧起她的脸,珍而重之地从眉心吻至鼻尖,最后在唇角辗转流连,眼神灼热,呼x1滚烫,“你还记得我为父亲寻的那个一劳永逸的奇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件事是姐弟二人共同保守的秘密,谢知真立时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美目圆睁,大惊失sE,颤声道:“阿堂,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迟了。”谢知方露出个天真赤诚的笑容,和她响亮地做了个嘴儿,显出几分无赖习气,“早在几年之前,我往辽东从军的路上,便使下人煎了三服药吃下。那方子无药可解,我这辈子绝不可能诞育子嗣,姐姐自然无需进这些苦药,只有一条,可别嫌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药碗夺过,尽数倒进桌上的玉石盆景里,端起金丝燕窝羹,亲力亲为地喂她:“姐姐无需害怕,亦无需自责,眼前的一切都是我强求来的,天大的罪孽,由我一人承担,谢家的香火,到我这里断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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