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这晚,她的腹痛总算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下人们往来穿梭,准备回门所需之物,单礼物便备了十几抬,更不用提往来车马、随行衣物器具,极尽隆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换了套大红sE的衣裳,云髻峨峨,修眉联娟,柔情绰态,铅华弗御,徐徐登上车辇,由弟弟在一侧骑马护送着,归省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嫡子的“Si”,谢家一度门庭冷落,几个心术不正的族亲三番五次过来游说谢夫人,教唆她从旁支择个子侄过继在膝下,总好过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,还有往谢知真和谢知灵姐妹身上打主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成想一夜之间天翻地覆,谢家攀上柱国大将军这样的乘龙快婿,一跃成为众人仰望的所在,重回昔日荣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有心巴结谢知方,哪里敢在背后说三道四,一个个早早地过来帮忙,言语之间极为殷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夫人有心给谢知真做脸,往春风楼定了几十桌上等席面,又请了长安颇负盛名的戏班子,将回门宴办得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,她拉住谢知真,细细观察继nV的脸sE,见她和出嫁前变化不大,只在眉眼之间多了两分媚意,遂低声问道:“姑爷待你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的脸红了红,轻轻点头,道:“他待我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夫人又压低了音量,问她:“他在那档子事上要得凶么?身子可还受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的脸更红,不好说弟弟似乎有些难言之隐,含含糊糊地点点头:“受得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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