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沐浴时不喜丫鬟们服侍,枇杷便轻手轻脚地将换洗的衣物摆在一边的春凳上,试了试汤池中的水温,躬身告退,将房门紧紧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泉水散出袅袅白雾,热气氤氲之中,美人轻舒皓腕,以一支金簪将长发松松挽起,素手解开衣带,缓褪罗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屏住呼x1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姐姐露出削瘦的香肩、纤柔的雪背、不盈一握的腰肢,待到她转过身,解去x前肚兜时,喉结乱滚,心跳如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一对娇r从轻薄的布料里跳将出来,白如瑞雪,圆似明月,当中两点粉蕊,颤巍巍将立未立,软隐隐含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于春凳之上,轻轻脱去里K,白生生的腿儿又长又细,两只YuZU自罗袜中解脱,脚趾如莹润的珍珠排列在一处,看起来JiNg致可Ai,格外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墙砖,只觉情似水沸,yu如火煎,实在耐不住,撩起衣袍扎在腰带里,将yAn物从K裆里掏出,紧紧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物生得粉nEnG光鲜,这会儿完全舒张开来,奢棱跳脑,横筋皆现,底下两颗子孙袋圆滚滚沉甸甸,看起来好不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薄茧的手掌握紧yAn物,自蟒首至r0U根一下一下捋动,风流多情的桃花眼里涌动着浓重的盯着墙那边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,赤着足走向汤池,xUeRu在空中微微晃动,荡得人目眩神迷,花户随着动作若隐若现,饱满洁净,门扉紧闭,犹如未经人事的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贪恋地看着她走进池中,大半段诱人的身子没入水下,谢知方将自己想象成一个登徒子,恍惚中觉得他打晕了看门的丫鬟,莽撞地闯进去,二话不说跳入汤池,将花容失sE的美人按在身下,掰开两条yuTu1g进去,大逞y威,好不快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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