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谢知真不明所以,软软地应了一声。
“卡……卡住了……”见姐姐这回适应良好,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明显的抵触情绪,谢知方的胆子逐渐变肥,第二个谎言张口就来,“姐姐太紧,我拔不出来……”
谢知真惊讶地圆睁水目,问:“怎会如此?昨夜……”
她语气顿了顿,意识到不能暴露自己昨夜装醉的事实,含含糊糊地道:“昨夜是怎……怎么拔出来的?如今为何又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谢知方装模作样地又试了两回,rguN往里乱戳,cH0U拔时喉咙里发出“吭哧吭哧”的声音,满脸难sE,腰T却甚为惜力,无形中占尽便宜,“姐姐这x是怎么长的?越c越紧,越cHa越热,里面黏糊糊的还会粘人。再这样下去,咱俩怕不是要连在一处,下不了床?”
谢知真不好说黏黏的东西全是他水,被他捣弄得粉脸生春,气息紊乱,带着哭音道:“阿堂,莫要胡说……你用力些……”
谢知方听得她这一句,明知她是让自己用力往外拔,却忍不住往深处狠狠捣到底,这一下c得她仰高了粉颈,白玉般的x脯剧烈起伏。
他在她脸上T1aN了几口,撑着高大的身躯后撤,依旧停留在方才的位置,苦恼道:“姐姐,我没骗你,是真的拔不出来,不信你自己试试看。”
他算准了谢知真脸皮薄,做不出伸手拨弄yAn物的事,因着怕她不信,又咬着滚烫的耳朵哄:“姐姐见过兽类JiA0g0u的情景没有?譬如猫犬、兔子……”
谢知真鬼使神差地想起他送给她的那对雪兔,害羞地摇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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