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中秋与年关,都无意与他团圆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的雏鸟长成雄鹰,飞得太高太远,是好事还是坏事?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誓言,想必也已被她抛之脑后,做不得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一说不清内心是欣慰多一些,还是唏嘘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十八吞吞吐吐地回:“师姐闯至决赛,和江南唐家的二公子大战三百回合,败在对方手下。她不服气,日日找唐二公子切磋武艺,我回来的时候,隐约听说他们二人要往天山寻甚么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山在西北,师门在东南,而今已经是初冬,算算时间,是怎么也赶不回来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院子里那棵合欢树落下最后一片叶子的时候,初一预感到大限将至,决定最后见十五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留下一封信,在师傅门前磕了三个头,趁着未明的天sE下山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前所受的内伤还在其次,最要命的是那一味据说无药可解的寒毒,饶是他当时借高人之手b出大半,这些年又小心养生,余毒依然渐渐侵入心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马都骑不得,雇了辆马车,准备了厚厚的被褥和裘衣,手里抱着热腾腾的暖炉,脚边也放着一个,依然冷得直打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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