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已经被c了无数回,谢知真还是有些受不住弟弟的尺寸,蹙起娥眉,张着檀口无声地喘息了一回。
她这副力不能支的模样也是极美的,谢知方不敢如往日里一般放肆大叫,吃力地忍住Sh软非常的滋味,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讨人嫌的话,见她毫无反应,也就偃旗息鼓,如毛头小子一般纵情驰骋。
身T是快活的,心却如坠冰窟。
姐姐就这般想要孩子吗?为了孩子,甘愿接纳他荒唐的提议,忍受陌生男子的玩弄,任由别人在他疼Ai过的YuT1上恣行无忌吗?
姐姐内心其实很抗拒与身为亲弟弟的他亲热,只是碍于他的感受,才没有表达出来罢?
不然,她怎么对小倌都b对他来得热情?怎么愿意在此时释放出万种风情,g得他既酸又苦,却停不下来?
他不是没有动过粉饰太平的想法。
事实上,他今夜往天香楼去,确是为了替她挑选面首。
那花楼名副其实,小倌或是白白净净,或是T魄强健,都很看得过去。
另有两名落难的世家公子,仪态端秀,琴棋书画样样JiNg通,尚未挂牌接客,老鸨奇货可居,开出天价,但那价钱对他来说也不值甚么。
可莫说将他们送到姐姐床上,单是想象他们的脏手碰触姐姐的画面,谢知方眼中便泛起凛冽杀意,恨不能将眼前这几人大卸八块,挫骨扬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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