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……”谢知真的脸也有些红,喝了口茶才强作镇定地问下去,“那些玩意儿……都是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谢知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她问的是那个装满了y器的匣子,不好意思地道:“也……也是我使工匠打造的……姐姐放心,都是新的,我亲手用清水洗过多次,又用香脂玉膏细细养着,绝对g净……”
他痴病发作,咬了咬牙道:“只不过,我还是高估了自己——那些个入T的器物,哪里舍得往姐姐身上用,没的教它们占了姐姐的便宜!姐姐放心,我待会儿便下去一并销毁了事。”
谢知真教他噎住,沉默片刻,问道:“若是下回,咱们之间再生出甚么误会,你还要像昨晚那般待我么?”
谢知方将头摇成拨浪鼓,因着觉得坐着不舒服,行云流水般挪到她脚边跪下,赌咒发誓道:“我已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!若是再做出此类混账事,不必姐姐发话,我自去跳河跳江,再不碍姐姐的眼!”
一只玉手堵住他的薄唇,谢知真无奈叹息,目光中充满不赞同。
谢知方心里一甜,就势紧紧握住她的手,低低说出心中所想:“姐姐,真正试过一次,才知道我不过是个怂货草包。我无法忍受姐姐离开,又不能面对你憎恶的眼神,若是真囚禁了姐姐,过不了三五天,姐姐还没怎么样,我便先把自己给bSi了。”
这种下下策,治标不治本,留得住人,留不住心。
他亦没有想象中那么心狠手辣。
不,更确切地说,如果对手是她,他永远都下不了狠手。
伤她一分,他必定遭受到十倍百倍的反噬;她掉一滴眼泪,便足够他做十年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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