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金笼的钥匙自袖袋里翻出来,塞进她手心,自往笼子里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绊上,少年委屈巴巴地盘腿坐在地上,仰头道:“姐姐,如今我成了你的笼中鸟,任你处置。你有什么怨气,尽数往我身上发泄便是,我绝无二话。只有一遭,待出了这个门,咱们便再也不提那夜的荒唐,好不好?”
谢知真捏了捏带着他T温的钥匙,一时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。
她不是喜欢作弄人的X子,想不出那些古灵JiNg怪的主意。
再者,若是下手太重,疼在他身上,伤的,还不是她的心?
见她不言不语,谢知方主动出主意:“要不姐姐如那天晚上一般,把我捆起来,蒙住我的眼睛,再扮做不同的nV子进来c我?”
谢知真啐了他一口,道:“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“也对,那样还是我占便宜。”谢知方“嘿嘿”笑出声,爬起来站在边缘,与她只隔了一层赤金做的栏杆,“要不姐姐用那些小玩意儿撩拨我、逗弄我?抑或用手蹂躏我也成!”
谢知真的脸re1a辣地烧起来,眼看弟弟动作飞快地宽衣解带,把自己剥得赤条条,只觉心烦意乱,嗓子发g。
少年利落漂亮的身T不知羞耻地袒露于烛火之下,到处可见的疤痕中和了JiNg致的美感,显出几分男儿气概。
他眉眼飞扬,曾经萦绕于身的Y翳尽褪,犹如光彩夺目的宝珠,令人挪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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