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下九流中磨炼出来的玲珑心肠,兰湘见这宅子阔气得很,猜到谢知方已然飞h腾达,非富即贵,如何敢说出心中真实所想,少不得回忆着那年他叮嘱过的措辞,力捧一番:“爷……爷长得好大驴货,瞧起来又吓人又招人喜欢,奴家那会子应承得吃力,教爷弄得Si去活来,一夜连丢四五回也是常有的事……后来每每想起,总是念念不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喀”的一声,谢知真将手中茶盏放于桌案之上,笑意微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也没怎么发怒,两个丫鬟却齐齐肃然而立,空气变得极静,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……住口!”谢知方目瞪口呆,慢半拍才想起喝住兰湘,几乎没给谢知真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…不、不是你听到的那样!她信口雌h,胡说八道!”他只觉长一万张嘴也说不清,戾气涌现,恼得撩起衣袍就要上前下毒手,被谢知真及时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堂,回来。”她的声音清冷冷的,b方才少了许多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兰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吓得大气也不敢出,跪在地上磕头,双肩直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愤愤地瞪了她几眼,一字一句告诫她:“说实话,别说那些个……爷教你说的吹嘘之语,有甚么说甚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不敢违抗谢知真的命令,老老实实退回去,顿了一顿,苦大仇深道:“兰湘,爷和你无冤无仇,今日能不能得洗冤情,尽在你一念之间。算爷求你,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述说一遍,成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吓唬她。”谢知真的语气中充满不赞同,“再多嘴多舌,便出去廊下站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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