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齐清程已经是尘封的过去,人品不堪,见异思迁,姐姐确实不太可能对他余情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姐姐心里一直藏着另外一个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意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终生憾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的心情更加糟糕,一个控制不住,直挺挺软柔nEnG的x里,耸进去大半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谢知真被他塞得满满当当,娇呼一声,本能地咬紧了可怕的物事,泪眼朦胧地看着弟弟,“阿堂,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回过神,掐着细腰往外拔出寸许,又迫不及待地狠狠顶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焦躁又狂热地亲吻她的眉心、沾着泪水的美目和JiNg致的鼻尖,力道大得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中,腰T大开大阖地c弄起的花x,连g了上百cH0U,方才颤着声音说了句:“姐姐,对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甚么都没有做错,却要承受这么多不公平,承受无厌的贪婪,承受越来越过分的侵犯和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知自己面目可憎,丧心病狂,却压不住内心的渴求和黑暗无边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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