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真魂不守舍地回到房中,挥退众人,坐在椅子里发愣。
她一直认为,她算是恪守规矩的X子,自小也通读《nV则》,对嫁人为妻后即将面对的一切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。
虽说向往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,可世间男子大多风流多情,没有定X,她也想过该怎么和夫君的莺莺燕燕融洽相处。
便是情窦初开时,知晓了齐清程与他那位表妹生出首尾,她虽然难过,也没有像此时这般六神无主,满心酸涩。
她……她为什么会这样?
善妒乃七出之一,若是教谢知方知道,会不会觉得她偏激苛刻,面目可憎?
双腿还是软的,残留着昨夜被弟弟狠狠撑开的酸痛,心却一寸寸变冷。
冬日昼短夜长,转眼间便金乌坠地,玉蟾高悬。
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来来去去,点了几盏灯火,往桌上摆好温热的饭食,小心翼翼地求她多少用些。
谢知真强打起JiNg神喝了半碗粥,只觉味如嚼蜡。
沐浴过后,她换上雪白的中衣,侧身躺在床上,半明半寐地躺了不知多久,耳听得“吱呀”一声响动,少年醉醺醺地晃进来。
谢知方今日心情不错,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去瞧姐姐,见她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,轻声问道:“姐姐睡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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