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丫鬟待他的态度和往日不同,青梅将食盒接过,客气又疏离地道:“夫人尚未起身,爷且去前头忙您的罢。”
“我乃闲人一个,有甚么可忙的?”谢知方招来小厮,嘱他带着客房那几位军爷出去做耍,一应花销记在自家账上,自个儿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探头探脑地往屏风后面看。
他越等越急,抓耳挠腮地试探青梅口风,孰料平日里Ai说Ai笑的丫头这会儿冷若冰霜,狠狠瞪他一眼,不Y不yAn地道:“爷做了甚么,自己心里清楚!”
谢知方越发茫然,好不容易熬到姐姐出来,忙不迭涎着脸往跟前凑。
冷静了一夜,勉强把满腹酸楚收拾停当,这会儿瞧见弟弟嬉皮笑脸的样子,谢知真又有些反复。
她压下翻涌的情绪,竭力维持往日里的温柔端庄,轻声道:“你用过早膳没有?”
“没!还没!”见她肯与自己说话,谢知方如蒙大赦,抬了凳子紧挨着她坐下,嗅着糕点散发的香气,肚子咕咕作响,“这糕做得不错,姐姐赏我吃一口。”
还不等谢知真反应,他便贴着她的玉手咬了一大口,嚼得脸颊鼓鼓,滑稽又可Ai,毫无贵公子的风流气度。
谢知真心头软了软,正打算说些甚么缓和气氛,好不露痕迹地揭过昨夜的不愉快,眼角余光瞥见红枣牛r糕上整整齐齐的牙印,眸sE微凝。
弟弟是花丛老手,生得俊俏,嘴巴又甜,想哄哪个开心,犹如探囊取物,昔日里说不得也是这么哄那些个莺莺燕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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