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名换姓,收敛锋芒,亲友当前却不敢相认,弟弟为了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,着实牺牲了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觉心疼,又忍不住猜度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如此擅长做戏,若是想要瞒她些什么,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永沂见她待谢知方的态度和往日里不同,一双美目只顾往弟弟身上瞟,兼之神思不属,心事重重,脸sE逐渐变得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趁众人不备踱至谢知真身旁,低声询问:“真妹妹,他待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两年处事越发老练,将宋家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,近来又识得一位商贾家顶门立户的姑娘,二人一个圆融一个泼辣,倒颇为投契,很有些情投意合的意思在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渐渐歇了对谢知真的想头,转而以娘家人自居,却将嫡亲的表弟看做外人,横挑鼻子竖挑眼,生怕谢知方风流成X,吃着碗里瞧着锅里,辜负了自家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子见一个Ai一个乃是常事,得不到的时候低声下气,奉你若神只,一旦到了手,便渐生怠慢,转而贪恋外面的野草野花。”宋永沂见谢知真神sE不对,迟迟不肯答话,原来的三四分猜疑变做七八分,表情越加整肃,“真妹妹,你如实同我说,若他真做了对不住你的事,看我不打断他的腿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席话,正g出谢知真的心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事……”谢知真沉默了好一会儿,方才强打起JiNg神替弟弟遮掩,“他没有对不住我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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