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迟疑,宋永沂脸sE更差,冷笑道:“我把丑话说到前头,你虽是我表弟,在我心里却远不及真妹妹分量重。当时是你哭着闹着,撒泼耍赖非要娶她,不管你在中间动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脚,最后又使了甚么不要脸的计策,既然真妹妹点了头,我也只能捏着鼻子替你遮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不留情面地教训他,又说起当年威b胁迫谢知真的不光彩事T,简直是往谢知方的肺管子上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也变了脸sE,道:“说这些话好没意思!我确实强娶了她,可如今木已成舟,夫妻日子过了这么久,三哥遮不遮掩,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永沂冷哼一声,道:“若是你待真妹妹好,也就罢了,若是你学那些个子,风流成X,喜新厌旧,我绝不饶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甚么新?厌甚么旧?姐姐在我心里是甚么分量,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?”谢知方只觉这一通发难来得没有道理,又压不住醋意,揪着他的话问下去,“再者,我倒想知道,若是真有那一日,你打算怎么对付我?是揍我一顿,断我手脚,还是趁人之危,横刀夺Ai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永沂有心警醒他,又不好把自己搭进去,顿了顿,低声道:“你若辜负了真妹妹,我少不得助她恢复自由身。到时候,心悦她Ai慕她、愿意一心一意待她好的男子何止一个两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听出他话里有话,紧皱眉头,问道:“你想说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里已经淬了几分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远的不提,单这临安城就有一位。”宋永沂知晓谢知真X情柔顺内敛,眼前这个弟弟又是个混不吝的混世魔王,生怕她弹压不住他,索X狠狠心,下了一剂猛药,“你还记得那位裴公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“噼里啪啦”一阵脆响,好好的酒坛子被谢知方重重掼在瓦片上,摔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