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真有些意外,却又暗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身,理了理散乱的云鬓,轻抚弟弟袖摆上JiNg致的竹叶,试探道:“到底是怎么了?如今连心里话都不同我说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,姐弟俩堪称无话不谈,怎么做了夫妻,反倒变得生分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说,他纵有满腔心事,也不愿对她倾吐,单等着倒给金陵或是别处藏着的解语花?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事,不过是喝多了酒,有些头痛。”谢知方闭着眼睛,拉住她的玉手按在额前,引她为自己r0u按,“姐姐明日打算做甚么?我带你出去走走,打几件首饰,买几盒时兴的胭脂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浅笑道:“过几日再说罢,明日和舅母们约好了一同听戏,怕是走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我陪你一起。”谢知方在她手心亲了一口,翻身站起,“我去洗洗这通身的酒气,姐姐先睡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用过早膳,宋家几兄弟派人来请谢知方,说是一同去马场挑选新进的汗血宝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本待不去,奈何谢知真有些意动,说是想养匹温驯些的母马,带回金陵去,因此少不得换了衣裳,急匆匆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宋永沂避开守在门口的小厮,走偏门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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