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,他投鼠忌器,生怕姐姐伤心,这才瞻前顾后,迟迟没有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撕破了那层遮羞布,看清姐姐从未对他动过情,他也没了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心,左右他是她说撇便能撇下的人,还不如放开手脚,将事情做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恨他,怨他,恼他,怕他,也b无动于衷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还不等他动手,几个樵夫打扮的人从旁边经过,热情地和裴景山打招呼:“裴掌柜又来悼祭裴夫人?这一向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是于旱灾之时受过裴景山大恩的人,心中感激涕零,视他为再生父母,也知道他未过门的娘子因病离世,因此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起来,拽着人不放手,邀请他去家中做客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青衫公子被几人拽着离开,错失了大好机会,谢知方眼底寒光闪烁,不再过多耽搁,继续沿山路往上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务之急,是将谢知真全须全尾地带回来,其它的恩怨纠葛,容后再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两厢里在宋家祖坟撞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满心愧疚,郁郁不乐,宋永沂少不得低声劝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清丽婉柔,一个丰神俊秀,瞧起来也是对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,只觉眼前这情形,竟有些看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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