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瑞跪在门边,甫一出声便砸了个大雷:“不敢隐瞒夫人,爷他……他……他去了天香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,手里的琉璃灯跌落在地,砸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花容失sE,还不及说话,眼底已隐隐有了泪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香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香YAn暧昧的名字,不用追问,便能猜出是甚么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江山易改,禀X难移。

        枇杷见她神sE不对,慌得了不得,斥了双瑞几句,低声在她耳边劝慰:“夫人莫慌,说不得是这其中有甚么误会,抑或爷是被甚么狐朋狗友强拉过去的,他绝不会做对不住您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梅心直口快,道:“夫人不必生气,使护卫们将他抓回来,狠狠打一顿,自然老实,再不济咱们亲自去请人,就如同那年一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惨然一笑,举起剪刀,将尚未完工的夏衫剪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衣裳针脚细密,袖子上绣着同sE的修竹,赫然是照着谢知方的身量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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