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别生气,都是我不好,可日日面对姐姐这样天仙似的美人,我怎么忍得住?”他犯了混,破罐破摔,将心里话说了出来,“我近来常常想,便是肾虚又如何?只要还有一丝力气,爬也要爬到姐姐床上,若是能Si在你身上,那才叫做鬼也风流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忽然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边哭边拧着身子推他,骂道:“你说的还是不是人话?当初是你Si缠烂打,在灵堂以命相b,胁迫我嫁给你,做下这1之事。我疼惜你,心悦你,想着若能和你相携百年,倒也罢了。可你如此不Ai惜自己的身子,只顾眼下快活,有没有想过若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想越委屈,哭声渐大,眼泪成串往下滚:“若是你因纵yu过度而损了寿命,撇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,我要怎么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打了个机灵,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,做了蠢事,忙不迭将那根孽物自她T内拔出,把人抱在怀里心肝r0U地哄了好半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讪讪然地道:“我今日真是猪油蒙了心,又害姐姐流眼泪。姐姐且消消气,我听你的话,这三十九天再不碰你一根手指。咱们都要健健康康地活到一百岁,待到须发皆白的那一日,我还要牵着姐姐的手,在院子里晒太yAn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被他逗得破涕为笑,长睫带泪,低头看下意识在x口乱m0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方尴尬地咳嗽一声,忙不迭松开姐姐,老老实实给她穿好里衣,盖上被子,站在床头看了她好半日,这才依依不舍地翻窗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的日子越来越难熬,谢知方跟狗似地追在姐姐身后,夜里还要偷她肚兜回去,垫在脸下才睡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吃不住,将人往外赶:“你随便做点儿甚么去,莫要日日闷在家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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