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到底旷了多日,饶是她T质敏感,依然有些吃不消,将将进了个头,便蹙眉呼痛。
“啊啊——”谢知方被她夹得头皮发麻,拇指与食指捏住鼓起来的r珠,不住刮擦,声音变得喑哑,“姐姐怎么紧成这样?多日未曾亲近,连夫君都不认得了?今夜少不得……嗯……少不得多c几回,让它认认人。”
谢知真低低SHeNY1N着,捂住弟弟胡说八道的嘴,半边身子软下,如云青丝盖在他脸上,腰肢青涩又柔软地摆动,艰难含纳巨物。
好不容易塞进去半根,身上香汗淋漓,谢知真有些无助地低头蹭了蹭弟弟的脸,教他一把抱住,含着朱唇饥渴吮x1,底下也细细碎碎地动起来。
“嗯……阿堂,轻些……”粉白的身子如小船在风浪中颠簸,香舌被他狠狠x1了口,她紧紧揽住弟弟脖颈,被陌生又熟悉的饱胀感b得快要发疯,“太……太y了……顶得我难受……”
“是姐姐太紧才对。”谢知方的声音哑得厉害,到底按捺下蒸腾yu念,放慢动作,一点一点往深处磨,“这才进去多少,你就说受不住?之前不是每一回都吃得好好的吗?被我按在床上连g大半夜,也没见哪里不舒服……”
他说着轻笑出声,解下肚兜,和她r0U贴r0U地紧抱在一处。
谢知真羞得往弟弟x口轻轻推搡两下,在他的引导下缓慢起伏套弄,将将得了些趣味,发觉弟弟的眼神直gg地盯着在半空中摇晃的玉桃,红云拂面,忙不迭抬手遮挡。
谢知方捉住美人玉手制在腰后,压她下来,张嘴叼住又圆又大的r儿咂咂,腰T发力往桃源深处狠狠冲撞了百来回,终于全根没入,又按着饱满的雪T不许她离开。
纵着yAn物在最柔口顶撞摩擦,终于找到关窍,谢知真嘤咛一声,整具身子软成烂泥,唯有x儿猛然收紧,咬住他乱x1一气。
谢知方畅快至极,悄无声息地S满胞g0ng,因着她意乱情迷,一时未能察觉,索X瞒天过海,在Sh漉漉nEnG生生的x里缓慢cH0U送了会儿,提枪再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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