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真含笑陪着他,时不时亲手倒上一盏热茶,叮嘱他吃慢些。
“不是高升了吗?怎么混得跟饿Si鬼投胎一样?做官做成这副德X,还不如跟爷合伙开赌坊。”谢知方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,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带了笑模样儿,招手使小厮去取珍藏的好酒。
“你们慢慢说话,我去后面收拾客房。”谢知真站起身,看向林煊的眼神充满疼Ai,“阿煊难得来一趟,多住几天,和阿堂出去转转,松散松散。”
“姐姐不必麻烦。”林煊跟着站起,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在书房随便凑合一夜,明早就走。”
谢知真闻言怔了怔,对弟弟使了个眼sE,自去后院张罗。
谢知方m0m0鼻子,笑道:“姐姐一直担心你,怕你四处查案,得罪的人太多,遇到什么危险,让我劝你换个安稳些的官缺。最好能调到金陵或是临安,两边熟人多,方便照应。”
林煊摇了摇头:“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。”
谢知方明白他的志向,也不好教人人都和自己一般不学无术,遂点到为止,劝他喝酒。
两个人推杯换盏,无话不谈,足足喝了一整个下午。
谢知真使丫鬟送了好几次菜,全是林煊Ai吃的口味,却没有露面劝过一句,由着他们尽兴。
喝到后来,林煊薄红上脸,眼神却还清明,问道:“明堂,你如今和姐姐琴瑟和鸣,心意相通,可还欢喜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