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佑呆呆地坐在书堆里,直等到晚上,都没有人理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周将军没事人一般招呼他出去骑马打猎,又给他买了许多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过好几日,始终风平浪静,他渐渐心生恍惚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下午窥见的春sE,到底是确有其事,还是一场荒唐梦境?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月后,母后突然来信,召他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整理着回礼,有些纳罕地问弟弟:“不是说要在咱们家住上两三年么?难道长安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不必多虑,听说是贵妃娘娘身怀有孕,皇后娘娘多思多想,担心太子殿下在外面有甚么闪失。”谢知方噙着笑答她,只字不提自己在其中做的手脚,“毕竟是一片慈母心肠,咱们也不好强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温珹做太子之时一直战战兢兢,由己及人,对弘佑这个嫡长子总是偏疼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贵妃母家根深势大,为他不喜,本是没有机会诞育子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谢知方在g0ng中安cHa了不少眼线,使人在贵妃娘娘跟前献几句媚,递个生子的良方,根本不费吹灰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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