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宿的场景,和他们初次肌肤之亲时多么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,彼时他仓皇如丧家之犬,受尽与人l的折磨,亲她救她,却不能疼她Ai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此刻,他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,两个人亲密无间,毫无芥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他挣脱他的心魔,她也过了她的迷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从容,那农妇倒有些不好意思,笑道:“是我大惊小怪,这便是别人常说的夫妻相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含笑点头,谢知方听了高兴,多给她二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洗漱过后,谢知方尽力伺候了姐姐一回,汗津津地从被窝里钻出来,双目亮晶晶看着她,毫无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真还有些喘,失神地回望他,抬手温柔抚m0整齐的鬓角,问道:“阿堂,你心里很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谢知方轻轻咬她手指,含在齿间磨牙,唇角高高翘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下辈子、下下辈子、下下下辈子……直到第一百辈子,咱们永远在一起,好不好?”他说着孩子气的话,表情却极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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