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书肆,身材削瘦的公子捧着一卷书坐在角落里看得出神,对旁人的问询充耳不闻,掌柜捏了一把汗,她却笑道:“人各有志,不必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得h昏时分,她迈进最后一间绸缎铺,却不见那位身量最高、容貌最出sE的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苦着脸抱怨:“每日里只来铺子点个卯,不多时便看不见人影,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饭点儿倒是必定出现的,瞧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,吃得b咱家伙计都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夫人微微皱眉,并未深究,而是转身检视新进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使丫鬟拿起一匹妆花缎,打算裁件见客的衣裳,意外发现缎子另一头竟然短了三尺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大惊失sE,立时跪下磕头:“小的、小的也不知怎会如此,想是库房那边出了差池,抑或哪个伙计手脚不g净,小的这就仔细盘问,必定给夫人一个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谢夫人并无动怒之sE,而是轻声吩咐跟来的管事,“和郑掌柜一起,将整间铺子的货物都盘点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管事上前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损失并不多,加起来有五匹布料短缺,奇就奇在这五匹皆是价格昂贵、鲜有人问津的,若非今日她偶尔撞见,真不知能瞒到几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手之人倒是会挑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沉Y间,一位白衣公子骑着毛驴,自西边酒肆醉醺醺地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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