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和柔缓些的,自然是谢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正房传来咒骂之声,夹杂着捶床的杂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瘫痪在床的翰林大学士满口wUhuI之语,骂得b目不识丁的下九流还要难听些,一会儿说谢夫人心如蛇蝎,一会儿骂二小姐忤逆不孝,到最后竟然牵扯出已然过世的儿子,说他“罔顾人l,猪狗不如”,说大小姐“红颜祸水,败坏家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星华听得心惊r0U跳,不敢往深处想,二小姐却从厢房中“噔噔噔”跑出来,朝门上重重踹了几脚,大叫道:“再敢骂我姐姐一句,我一刀割了你的舌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夫人低声劝说两句,也不知吩咐了些甚么,不多时,谢韬的嘴被人堵住,只能徒劳地发出“唔唔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最近肝火过旺,神智也不大清醒,总是说些胡话。若是再这么没日没夜地闹,妾身只好将您送到庄子上,修身养X一段日子。”她似乎永远都是这般淡定从容的模样,语气平和至极,听不出半分怒意,“对了,昱儿甚是惦念您这位泰山大人,昨日还打算将您接过去照料一阵子呢。老爷若是在家里住得厌烦,我明儿个一早便使人给他送信,让他亲自来瞧瞧?”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那位柱国大将军十分具有威慑力,谢韬迅速消停下来,整个院子重归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二小姐,谢夫人走向偏房,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被冷汗打Sh,易星华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:“夫人,我……我甚么都没有听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地良心,他只想傍着靠山混吃等Si,并不愿发现甚么豪门秘辛,摊上杀人灭口的大祸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谢夫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略有疲sE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点儿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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