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说你最不喜欢读书呢。”谢知灵掩袖轻笑一声,戳破他的谎言,“昨夜有只野猫叫了半夜,吵得我头痛,我记得母亲这里有种碧绿sE的药膏,有宁神助眠之效,你去找出来,送到我房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这话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星华想要推脱,却寻不到机会,只得y着头皮寻出个一寸大小的绿sE圆盒,踏进二小姐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何故,院子里寂寂无人,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,没有叫来丫鬟,倒惊动了谢知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呀。”少nV声音软腻,b方才多了几分娇嗲,不像吩咐下人,倒像对情郎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星华右眼皮突突直跳,眼观鼻鼻观心迈进门槛,双手托着药盒,并不敢放肆打量四周:“二小姐,药给您送过来了,不知该交给哪位姐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觑着母亲不在,她们一个个的都跑去躲懒,哪里寻得到人?”谢知灵娇蛮地抱怨了句,纤纤玉指自水红sE的帐子里伸出,示意他靠近些,“我头痛得很,你且过来,替我r0ur0u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明白她话中之意,易星华后背惊出一身白毛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掂得清自己几斤几两,能侥幸做贵妇人的面首,已经是祖上积德,尚未出阁的大家闺秀,如何敢沾身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这位二小姐与谢夫人处得好似亲生母nV,在谢家也说一不二,怎么都不像是镇不住下人的软弱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僵冷,腰杆弯成一张拉满的弓,声音紧绷:“二小姐,男nV授受不亲,莫要拿小生取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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