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他收拾好满满一匣子的铜钱,只留下二十枚,余者拿到账房换成碎银,小心锁进柜子中。
“这是做甚?”谢夫人踱进房中,好奇问道。
易星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给晚晚攒嫁妆。”
谢家金玉满堂,几个姐姐哥哥又对幼妹颇为娇宠,实在不愁嫁妆。
可无论如何,这是他做爹爹的一份心意。
谢夫人和气地笑了笑,坐在桌前拆看nV婿寄来的家信,示意易星华准备笔墨纸砚。
“周将军和大小姐在金陵可好?”易星华与她闲话家常。
“都好。”谢夫人微微点头,看了半页纸,表情微妙,“昱儿……在金陵开了间赌坊。”
“妙啊,妙啊。”听见有人将他的毕生梦想变作现实,易星华满目向往,遭谢夫人瞪了一眼,急忙改口,“有辱斯文,有失T面!”
谢夫人摇了摇头,哭笑不得:“这孩子素来喜欢胡闹,算了,由他去罢。”
易星华眼尖,瞥见家信末尾写了几句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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