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处事周到妥帖,总会给他指个好去处,只不知往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。
易星华抹了把眼泪,用小刀将信件上的油蜡小心剔开。
谢夫人殷殷叮嘱了许多话,字里行间满是慈母之意,只在末尾提到了他。
她说:“易郎甚好,昱儿无需费心。”
易星华定睛看了许多回。
脸上渐渐浮出傻笑,他喃喃道:“易郎……易郎……易郎甚好……嘿嘿……”
能得她这一句,他Si也值了。
自此,易星华待谢夫人越发忠心耿耿,床笫之间也越发卖力。
又过两年,谢夫人终于诞下一子,为谢家传承一度断绝的香火。
瘫在床上的谢老爷许是心愿得偿,终于到了油尽灯枯之时。
谢夫人产后不久,便大费周章地为夫君筹办丧事,应酬亲朋,做过水陆道场之后,因着劳累过度,生了场大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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